鐘嚴控制住人,不給掙扎的機會,仔細檢查傷勢。肩膀磕腫,手臂和臉上都有擦傷,嘴唇也破了。
鐘嚴:“怎么弄的?”
時桉:“電瓶車。”
“你是笨蛋嗎?”
“是,行了吧!”
鐘嚴的心軟下來,“怎么不給我打電話?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鐘嚴把外套放在旁邊,“我抱你去洗。”
“不用。”
鐘嚴當耳旁風,偏要強行抱起,卻換來了最激烈的掙扎。
時桉倉皇而逃,躲進陰影里。現實刮在臉上,每一下都是比傷更痛的皮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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