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能聽到頂撞胸腔的心跳,也能體會皮膚發燙的感覺。
“記得我以前說過的嗎?”鐘嚴輕輕托著,像在把玩個小物件,“它很好看,不論是顏色還是形狀。”
空氣里,有棉質纖維撕裂的聲音。
“鐘老師,唔嗯。”時桉仰頭呼吸,艱難獲取氧氣,“不要。”
“我的衣服,我想撕就撕。”
他早發現了,篤定他無法拒絕,才會這般得寸進尺,理所當然。
……
鐘嚴在他耳邊,“自己弄過沒有?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
“撒謊。”鐘嚴加重懲罰,“怎么弄的?看我的照片嗎?”
時桉壓在他肩膀,“鐘老師,求您、別說了。”
“害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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