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!
果然自己也沒穿,
遮羞布都沒有!
時桉用毛毯壓腦袋,枕頭壓毛毯,再拱到床頭。絞盡腦汁,憋得難以呼吸,回憶著昨晚的一切,可惜死活想不起來。
他轉過去看腰,沒紅色手印,嘗試用力,完全不疼,全身上下翻了個遍,沒有任何痕跡。
鐘嚴是技術水平高了?
還是歲數大,生理能力退化了?
回想當年,他整腫了一個禮拜。
“時桉。”鐘嚴的聲音。
時桉嚇到繃直,從毛毯里探出個邊,“我、我在?!?br>
鐘嚴似乎從未被影響,仍能將工作和生活分開,“今天下午班,準備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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