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鐘嚴反悔,時桉立即拆開,把整個橡膠膜灌進水里。
時桉發愁,里面和外面都滑溜溜的,到底里面涂了辣椒還是外面涂了,或者里面外面都涂了?
時桉把橡膠雨衣扯成條,跟涮衣服似的,在水里來回咣當。
鐘嚴眼睜睜看他忙活,還明知故問:“干什么呢?”
“有油,我洗洗,干凈。”
鐘嚴不僅不幫忙,還說鬼話,“水溶性潤滑劑,干凈安全,食品級。”
時桉:“....”
您快閉嘴吧成嗎!
反復清洗,時桉仁至義盡,要是還辣,肯定是他當魔鬼多年的報應。
時桉又翻過來搓了兩把,準備低頭辦正經事。周圍燈光暗,又在水里,時桉抓了好幾次才找到位置。
這種行為親密又禁忌,時桉脹紅了臉,牟足勁往里套,順便抱怨兩句,分散羞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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