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我說。”時桉轉過去,臉埋進枕頭,“這里都是你的味道,我、我太想你,老做奇怪的夢,差點、弄臟床單,就搬回去了。”
“是差點弄臟還是已經臟過?”
“差點。”
鐘嚴把人翻過來,“考慮清楚再說。”
“已經已經已經。”
“這種事不用瞞,我很喜歡聽,可以多說。”鐘嚴松了點,“床單下次留著,我親自洗。”
時桉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枕套里,“你笑我,我才不想說!”
“正常反應,我哪笑你了。”鐘嚴邪惡得貼心,“證明你健康且年輕。”
“你看!你現在就笑了。”時桉推開他,拱著屁股往被子里鉆,“別想狡辯!”
“好吧我錯了。”鐘嚴把人抱回原位,翻過來,“這次肯定不笑。”
時桉轉頭,抬眼就看見他咧到耳根的嘴角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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