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:“我有那么容易生氣?”
時桉搖頭,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
心說,那可太容易了。
“我不在身邊,照顧好自己。”
時桉乖兮兮,“知道了。”
你在我連屁股都保不住。
鐘嚴:“別的呢,繼續。”
時桉:“應該,沒了吧。”
鐘嚴伸進衣擺,瘦條的腰白得像紙,“需要我提醒嗎?”
時桉下意識收腹,“怎么提……嗯!”
細細密密的吻留在腰間,像融化的糖,黏在時桉的皮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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