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就寫。”時桉像留遺言,眼前的不是男朋友,是惡魔老師,“寫完發您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鐘嚴把人抱起,丟進床里,“你只能用身體還。”
“唔!”
時桉被按倒,吻到衣服揉亂,終于有機會喘口氣。他手心還貼著胎記,“要、做了嗎?”
鐘嚴蹭他嘴角,“想做嗎?”
時桉抿抿嘴唇,欲言又止。
鐘嚴:“說。”
“好像有點快。”
談戀愛第一天,親了抱了又要做,時桉以為,至少應該循序漸進。
可另一方面想,他雖然沒有記憶,但做過兩次也是事實,現在想這個,有點矯情。
鐘嚴:“不管快不快,今晚都沒打算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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