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得無厭,不知疲倦。
入夜的河邊,空氣里有潮濕的氣息。
鐘嚴的腹腔被火燒開,時桉的吻是淋在上面的油,正不知危險,往全身蔓延。
還沒完全消化,濕熱感繃緊了鐘嚴,他認得那種感覺,險些失了魂魄。
像熱衷幫人清潔的貓科動物,舌頭上帶著軟刺,只管自己愉悅,不顧他人死活。
而時桉只有軟,沒有刺。
鐘嚴抓住小臂,把人提起,“瞎舔什么?”
態度很兇,以此來偽裝罪惡的本性。
時桉眼眶覆著層水膜,泛紅的顏色,是對他的心疼??稍阽妵姥劾?,這叫故意招惹。
親近,情愛,本能。
鐘嚴收好拉鏈,扣緊腰帶,“走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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