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:“不需要這么麻煩。”
“不行。”時桉按緊他的手,理直氣壯,“我的私有物品,我說了算。”
鐘嚴啞口無言。
時桉執意包裹,正猶豫怎么固定。他靈機一動,擼起袖口,拆下皮筋,往鐘嚴手臂上纏。
“…………”
似曾相識的長繩,編著紅色圓珠。
鐘嚴的火長了三米高,能把周圍的草燒干,“誰讓你用這個的?”
“皮筋方便。”時桉邊纏邊說:“彈性大,”
鐘嚴氣的牙癢癢,“誰跟你說這是皮筋的?”
時桉當著他的面扯松緊帶,“那還能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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