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什么不穿衣服!
裸的,全部,好大!
時桉的臉紅成醬茄子,把鐘嚴包裹完全,自己也鉆進被角里,繼續他的使命。
“胡說!當年大爺頭發都白了,根本不是您這樣的?!?br>
比牛伯頭發還白,比牛伯還老。害時桉難受了一個星期,平時他三天就能忘的。
鐘嚴的臉色像服毒暴斃前,“誰跟你說白頭發就是老頭?”
“不然呢!”時桉理直氣壯。
白成那樣,絕對不是少白頭。
鐘嚴懶得解釋,從手機里翻出張舊照,遞給時桉。
是張打籃球時的抓拍,捕捉到鐘嚴起跳投球的畫面。照片里的他很年輕,應該剛讀大學。彈跳卷起了衣擺,清晰可見腹肌和人魚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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