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讓他裝醉,但這個……
是真醉了吧?
當初怕他壓力大,于清溏特意找了直給容易的方式,怎么還是搞成了這個樣子。
于清溏摘下快掉的墨鏡,收進時桉的西裝口袋,問鐘嚴,“怎么醉成這樣了。”
“鬼知道。”
鐘嚴也沒想到,在同一個房間,就打了二十分鐘的電話。再轉(zhuǎn)頭,空酒瓶擺了一排,還有一瓶高濃度的。
這小子真就跟個傻子似的,自己把自己放倒了。
鐘嚴往上一顛,把快滑下的時桉背實,“你們玩,我先帶他回去。”
于清溏攔住人,“鐘醫(yī)生,你們之間的事,我不該干涉。”
但這么回去,小時又要失落了。
“他糊里糊涂,你應(yīng)該不糊涂吧。”于清溏瞥向時桉,不確定他能不能聽到,多少有些猶豫,“他和你、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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