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,徐柏樟提到了跟他旁聽的醫生,腦袋很靈光,又有天賦,沒想到竟是熟人。
時桉哭喪著臉,又去咬吸管。
“好了,不要再喝了。”于清溏推走咖啡杯,“咖啡性酸,傷胃,又是溫性.食物,易上火。”
時桉心說不愧是徐主任的家屬,說話都一個風格。
于清溏要了杯溫水,推給他,“還在為下午的事困擾?”
時桉死氣沉沉,攤成一片泥,“我就想回去上班,再歇著,要長蘑菇了。”
“你找過鐘醫生沒有?”
“不敢。”
他寫個便簽都得琢磨仨小時,直接去找,保不準說出什么氣人話,回去更難。
“小時醫生,我這么問可能唐突。”于清溏猶豫片刻,“但還是想確定一下。”
時桉抬頭,等他說。
“你、喜歡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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