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七點出門,最晚回家不超過十九點,這個時間恰好和鐘嚴錯開,時桉都不確定他有沒有回過家。
總這樣也不是辦法,第三天起,時桉開始給鐘嚴做早飯。折騰得豐富多彩,一整天七上八下,惦記著桌上的碗。
晚上回家,餐桌空空如也,早餐沒了。
時桉乘勝追擊,繼續準備早餐,在桌邊、碗邊、筷子邊寫各種各樣的小便簽,字里行間都是對急診科的想念。
早飯連做三天,鐘嚴仍沒動靜,時桉懷疑,他很可能沒吃,全倒了。
一旦帶入這種想法,時桉挫敗連連,第四天起,他撂挑子不干了。
又是個無所事事的下午,時桉收到了余念的信息,拜托他給一位朋友抽血。
成天在中醫科,只問診號脈,見不到血時桉心里都不舒坦,他欣然答應。
當天下午,在電視臺對面的咖啡廳,時桉見到了余念介紹的朋友。
嚴格來說,不是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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