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嗎?真的值得嗎?
草,得豁半條命!
鐘嚴伸手,“藥,拿出來。”
時桉低頭,“我沒拿著。”
鐘嚴提起他的衣領,“時桉,現在交出來,還有挽回的機會。”
“我說了,我沒拿著!”
時桉不知悔改,王鐸慌不擇路。他拐杖也來不及架,一瘸一拐跑過來,“鐘、鐘醫生,都是我的錯,您別怪時桉,是我逼他的,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王鐸從時桉身上摸藥盒,他褲兜癟癟,那只能藏在一個地方。
他太了解時桉了,小時候他們偷買玩具槍時,都是把槍塞在那兒蒙混回家的。
“鐘醫生,我絕對不吃了,您原諒他吧。”王鐸從他后腰掏出藥盒,雙手遞上,“他真的是好醫生,求您別告發他。”
西淋達酶的藥盒刺疼鐘嚴的眼,每一個字都往他心上扎。他無視王鐸的求情,“回去反思,近期不用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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