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鐸消化了半分鐘,豎起大拇指,“我真就服你。”
作為兄弟,王鐸心里五味雜陳,“你特么就是我見過的,這個世界上最癡情的大傻逼。”
“我本來早放棄了。”
王鐸嗤笑,根本不信。
時桉:“真的。不騙你。”
上面的話不能說真,但也算不上假。
八年里,時桉沒主動找過誰,也沒再抱有不切合實際的幻想。只是照片沒舍得刪,仍每天拿出來看。
站在王鐸的角度,他怕時桉執迷不悟,怕他傷心難過,怕他再被騙。
這些年,時桉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,就是這樣看似漠不關心的時桉,一旦喜歡上一個人,就癡情到嚇人。
八年足以物是人非,他不想朋友重蹈覆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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