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:“……”
這人果然有神經病。
時桉不理他,擦干頭發,從床上抱走被子和枕頭,躺到地上,“我要睡覺了,別產生噪音。”
地上鋪著海綿墊,還算舒服。
鐘嚴支著下巴,嵌在椅子里,“去床上睡。”
“不用,省得我媽嫌我不招待客人。”
鐘嚴:“你門都反鎖了,怕什么。”
時桉把自己卷得嚴嚴實實,“我關門也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什么意思?真想占我便宜?”
時桉:“……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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