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,親生的姥姥。
“我的床太小,我老師睡不慣?!?br>
鐘嚴溫和有禮,善解人意,“沒關系,我不嫌小,睡得慣。”
時桉:“……”
我謝謝你。
事已至此,時桉只能乖乖收拾地鋪。
他真想不明白,鐘嚴又沒喝酒,開車二十多分鐘,三百平的大房子不住,非大半夜跟他擠,這不是有病嗎?
有病的人還在身后指揮他,“拿套換洗衣服給我。”
“干嘛?”時桉氣呼呼鋪褥子。
鐘嚴:“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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