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什么情況?”
外面動靜不小,時桉聽了個大概,
“有個打扮成小姑娘的男孩肚子疼,非要女大夫,鐘主任讓我找陳醫生來。”
時桉云里霧里,“打扮成小姑娘的男孩?”
“可不是嘛,我給他做心電圖,嚇了一跳。”護士翻找聯系方式表,“真是小姑娘也就算了,大小伙子點名要女大夫,這算什么事。”
“都快疼休克了,還折騰呢。”林護士氣得直跺腳,“得趕緊給陳醫生打電話。”
“她在外地呢,回不來。”陳曼昨晚發了朋友圈,時桉看到了。
“那還有誰啊?”林護士急得差點把通訊扯壞。
急診科晝夜不分,壓力也大,非常辛苦,女醫生相對稀少。
“別打了。”時桉抽走電話簿,“跟他們說,小時醫生馬上來。”
“女孩”對鐘嚴極度排斥,已經不許他進入搶救室,確診前的輔助治療治標不治本,只是杯水車薪。
焦急等待間,林護士氣喘吁吁回來,“陳醫生在外地,但小時醫生說他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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