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不想跟他掰扯這些,“從明天開始,你去分診臺,不用來搶救室了。”
時桉:“什么意思?”
分診臺是護士和助醫的工作。
鐘嚴無視他的問題,“暫定一個月,改不好無限延期。”
“我是來規培的,不是當苦力。”
“不愿意滾蛋,愛去哪去哪!”
“去就去!誰怕誰!”
時桉摔門離開,招呼也沒打。
今天的事,時桉承認有錯,鐘嚴的話也聽進去了。他原本沒那么大火,就想老實認錯。但只要看到鐘嚴,就想到他在家的胡扯。
開什么玩笑不行,非開那種。
你愛玩誰玩誰,別特么拿我開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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