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的聲音從身后掃過來,時桉差點把魂嚇到碎碗里。
“鐘老師,早。”時桉慌里慌張,“桌子我現(xiàn)在收拾,碗我馬上去買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鐘嚴注意他的嘴唇,比正常情況紅,下唇破了皮,微腫,“又全忘了?”
時桉后腦勺發(fā)麻,干笑兩下,“我就想知道,這碗是怎么碎的。”
鐘嚴捏著玻璃杯,靠在桌邊,“需要我告訴你嗎?”
時桉站起來,等著他說。
“昨晚你準備了蛋糕,但我澡洗晚了,出來喝水的時間更晚。”
“你埋怨、批評并指責了我,但還是為我點了蠟燭,唱了生日歌,讓我許愿。”
“你趁我閉眼的時候,在我臉上抹奶油,抹一次不夠,還要再抹。后來你去刷碗,我攔住了你,并趁你意識不清時,強吻了你。”
鐘嚴沒有停,聲音像壓進山谷里的風。
“你因此摔了碗,但沒影響到接吻。我不清楚你是喝醉站不住、太累站不住,還是被我吻到腿軟站不住。總之,我不抱你,你就會像碗一樣,從我懷里跌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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