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桉睡眼惺忪,頂著頭炸毛晾內褲時,鐘嚴正在客廳脫衣服。
回憶昨晚的夢,時桉腦子里拉響警報聲。但意志管不住本能,他看了好幾眼,才勸服自己把眼珠子挪開,用很小的聲音嘀咕,“大早上脫衣服……”
后面的話,時桉在心里說:勾引誰呢!
鐘嚴捏著棉棒,“不脫衣服怎么換藥?”
時桉這才想起,走近身邊,“我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鐘嚴丟掉醫用棉簽,“提醒你,快遲到了。”
鐘嚴因傷獲得假期,時桉還得上班。
今天起得晚,時桉火急火燎飛出家,鐘嚴坐回沙發,轉向晾在窗臺的兩條內褲。
大清早這么激動?
下午,徐柏樟打電話,難得從他口中聽出了起伏,有埋怨指責的意思。
“你寄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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