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的眼球定在那里,看了好幾個來回,“你再不轉身,我下床拽你了。”
千百個不情愿,時桉調轉過來。
不是不想見,是抹眼淚的樣子真丟人。
鐘嚴勾勾手指,讓時桉坐在床邊。
“放心吧,這點小傷,算不了什么。”
鐘嚴難得溫柔,安慰了幾句,實際效果比罵時桉還慘。
剛還是沉著冷靜的時醫生,現在卻化身成小哭包,眼睛比當年強睡他時都委屈。
鐘嚴想罵他,想把人嚇住,但哪舍得,半句狠話說不出口。
他指尖在時桉臉上挑,一點點撥開淚珠。再用潮濕的手指蹭他鬢角、刮他耳廓,在他的下頜、側臉還有耳朵上來回磨蹭。
時桉全程不躲,任由他亂摸,越得寸進尺越有回饋,像只喂飽了貼懷里撒嬌的小動物,聽話得讓鐘嚴不可思議。
他心里就一個想法,這刀挨的真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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