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想發火,想和他鬧脾氣,想質問他干嘛替自己擋刀,想指責他為什么沖出來,還想壓在他肩膀大哭一場,再親口說聲對不起。
但他不行。
鐘嚴請走了所有優秀的醫生,只把他留在這里。
此時此刻,鐘嚴是他的患者,而他是鐘嚴最信任的醫生。
時桉戴著橡膠手套,站在床邊。
他解松鐘嚴的皮質腰帶,小心抽出襯衫,將傷口全部暴露出來。
“轟”的一聲。
時桉的世界狂風暴雨,心臟在胸腔里猛烈撞擊。
像溺水者迫切需要呼吸,時桉恨不得仰著脖子,用人工方法強行灌入氧氣。
他告訴自己又做夢了,可夢里不該聽到真實心跳,也不該聞到消毒水混著鐘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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