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針得肌肉注射,您是在床上側(cè)著身打,還是下來站著。”
于清溏腦袋一斜,看他身后,“我家屬來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單子還在時桉手上,“讓家屬先把費(fèi)付了。”
年前時桉值班碰到個倒霉事,大半夜給患者包扎,啥都弄完了,錢沒付人走了,害他被狠批一頓。
后來時桉長記性了,非急癥,都得先付錢,知名主持人也不能走后門。
時桉轉(zhuǎn)頭,對上了徐柏樟的目光。
他頷首叫了聲“徐主任”,半點(diǎn)不敢怠慢,左顧右盼,“于清溏的家屬哪位?先把費(fèi)付了。”
徐柏樟:“給我。”
“不用徐主任,讓家屬來就行。”時桉伸長脖子繼續(xù)喊,“家屬呢,先付費(fèi)。”
徐柏樟僵著臉,手伸過來,“我就是家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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