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雙手接下,“謝謝陳老師。”
陳曼示意他打開,“你應(yīng)該會喜歡。”
是抱枕和毛毯。
“總趴桌上也很辛苦的。”陳曼后面的話,是對著鐘嚴(yán)說的,“如果其他科室不上夜班,應(yīng)該用不上了。”
時桉抱著軟綿綿的團(tuán)子,沒注意陳曼的眼神,“謝謝陳老師,我拿回家抱著睡。”
急診科日常工作繁忙,三個人沒寒暄多久,揮手告別。
出了急診大樓,陳小曼還在哭,趙康徹底暴露本性,恨不得仰天大笑。
陳小曼氣得錘他,“你有沒有心,剛走就這樣。”
趙康:“我剛才是真舍不得,但現(xiàn)在的開心也不假。急診太恐怖了,再呆下去我會禿。”
“不值夜班的科室才是人類的歸屬。”趙康拍拍時桉,“時哥,你說是不是?”
時桉隨便應(yīng)了句,關(guān)注點在手機上。
離開都沒正經(jīng)告?zhèn)€別,時桉心里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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