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吧。”
一瓶紅酒還剩一半,鐘嚴喝得不多,大部分是時桉在灌,他明顯有點醉了。
晚飯進行到十點,飯菜消滅得差不多,時桉還在咕咚咕咚喝酒。
鐘嚴問他,“吃飽了嗎?”
時桉揉揉肚子,“撐死了。”
“別喝了。”鐘嚴抽走高腳杯,端著碗起身。
時桉搶走碗,“你干嘛?”
鐘嚴:“刷碗。”
“放下!”時桉像領導下指揮,把人往臥室里推,“作為壽星,你今天就該好好歇著,聽到沒有?”
見鐘嚴不理,時桉板著臉,說得更大聲,“問你話呢?裝啞巴啊?”
鐘嚴被他逗笑,“嗯,聽到了。”
“你看。”時桉打了個酒嗝,“過生日有好處了吧,不用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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