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:“腦死亡。”
“腦死亡的判斷標準。”
“昏迷原因明確,腦干反應消失,無自主呼吸,腦電波消失。”[注]
陽城的天還熱,鐘嚴卻沒了在風雪天里的溫柔,“今天哪錯了?”
“做不到你那么冷靜。”時桉牙縫里擠出不服,“也沒你那么冷血。”
鐘嚴:“作為急診醫生,你在浪費醫療資源,占用有限空間,阻礙科室高效運轉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急診醫生。”時桉用力咬牙,強迫不扭曲五官,“我就是個破實習的。”
“時桉,是我最近太仁慈,開始對我撒氣了是吧?”
時桉嘴上說著“不敢”,態度和行為卻處處“大膽”。
“在你眼里,急診醫生的使命是什么?”
“救命。”時桉沒猶豫。
“怎么救?隨便救?盲目救?認準一個人,沒日沒夜、不計后果地救?”鐘嚴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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