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的背影在門前左搖右晃,冰凌穿過月光,粘在他臉上。
等身體徹底支撐不住腦袋,鐘嚴開門坐了回去,用肩膀接住了偏斜的頭。
時桉穿著加厚羽絨服和羊毛大衣,腦袋被圍巾包全,整個人圓滾滾的,像個餡料充足的糯米粽。
鐘嚴取下耳朵上的煙,煙蒂有被咬過的痕跡,尾端發潮,上下各有兩顆牙印。
他沒點,只是含進嘴里。
風繼續往身體里吹,鐘嚴攥住拳,手掌從后背伸過去,按在時桉頭發上。零下十幾度的天氣,柔軟的頭發凍得發硬,還能摸到冰茬。
鐘嚴抓了一綹捏在手心。
默默算著:加一只龍蝦。
凍硬的發絲被捏軟,鐘嚴撥走發絲,翻開圍巾里的耳朵。
很長一段時間,這對會泛紅的耳朵總能徒增鐘嚴的煩躁。食指點在耳尖,指腹是涼的,但耳朵溫熱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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