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鐘嚴的行為讓他無法理解,一目了然的傷勢,至于看這么久?恨不得拿個放大鏡,找到上面的蛛絲馬跡。
時桉手都舉酸了,兩次試圖掙脫,都被鐘嚴抓住,警告似的握得更緊。
等人觀察完畢,時桉手被緩緩抬高,得能感受到鐘嚴的溫度和鼻息。
時桉腦袋里浮現天馬行空的可能,數量多到像山頂閃爍的星星,還有山腳亮著的燈火。
那一刻,高原反應愈演愈烈,時桉感到暈眩,拼命呼吸還是獲取不到氧氣。
直到鐘嚴嘴唇里呼出的熱氣,噴在他受傷的區域,時桉還是沒辦法平靜。
那里好像有一捧雪花,在掌心慢慢融化,皮膚火辣辣的,仿佛有嘴唇的形狀印在上面。
兩對半弧形,熱的,軟的。
時桉在想,他可能需要一針咪達唑侖,六點五毫克,靜脈注射。
“心跳得這么快。”鐘嚴停止吹氣,掌心還含著他的手臂,“你緊張什么?”
“瞎說什么!誰心跳快了。”時桉想發火,要反抗,“誰緊張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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