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著。”鐘嚴按緊他肩膀,分明是威脅。
時桉懷疑,如果他不聽,下一秒就會被人勾住腰、再甩出去。
時桉乖乖把衣服裹緊,周身都是鐘嚴的氣味。也就他這種講究人,救援都要特意從家帶洗發水。
很常見的薄荷味,是好聞的。
這是鐘嚴把他甩出去以后,彼此第一次交流。
時桉非常確定,鐘嚴當時下了狠心,沒半點留情。至于自己,也是鐵了心想違逆他的命令。
算下來真不好判斷,到底誰該更生氣。
但目前來看,時桉更勝一籌。
因為有人提前示好了。
鐘嚴眺向遠處,藏進風中的聲音溫柔又好聽,“手,還疼嗎?”
爭執的過程中,時桉扯掉了一只手套,被甩的時候手掌著地,硬生生擦出去好幾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