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不長,剪得干凈整齊,卻能把皮膚抓出血印。
鐘嚴叫了兩聲,時桉毫無動靜。
他起身,看了眼身后的臥室,托著時桉的后背和膝窩,將人抱起。
沖動作祟的那晚,鐘嚴曾把他抱到腿上、床上、小腹上,也抱到過浴室的臺面上。
七年間,他個子長了不少,體重卻變化不大,壓在手臂,只有很輕的重量。
時桉睡得很熟,腦袋擠在他懷里,嘟囔著夢話,“好吃,再來一口。”
鐘嚴還沒轉身,先感覺到了不對勁。不出三秒,人被丟回了沙發。
腦袋好不容易掰下,手還像吸盤似的抓著胸口,半天摳不動。
什么臭毛病,沒完沒了了?
鐘嚴摔門回屋,兩分鐘后,他原路返回,丟了條毛毯過去。
脫敏治療持續了一周,當時桉可以坦然看完視頻,并吃掉整碗鴨血粉絲湯配番茄汁以后,開始進入第二階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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