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給我等著!”
自從時桉賭氣跑開,整個上午沒見人,打電話干脆掛斷關機。
鐘嚴正上火,接到了牛伯的電話。
“小嚴啊,沒打擾你吧。”
現(xiàn)在正是飯點,鐘嚴站在窗邊,“沒有,您說。”
“你要是不忙,能不能過來一趟,把小時那娃娃領走?”
鐘嚴:“……”
這小子怎么老往那跑。
“他干嘛呢?”鐘嚴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他跟我堵氣呢,棉衣也不穿,看了一上午隔壁朋友了。”提到這里,牛伯是真發(fā)愁,“專找血肉模糊的瞧,小臉嚇得刷白刷白的,就是拉不走,還犟呢。”
“暫不說他身體受不受得了,他老這樣,也容易嚇到隔壁屋的朋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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