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跟在鐘嚴身后,策劃著怎么才能不借助鬧鐘,半夜起來高歌一首最炫民族風。最好吵得鐘嚴崩潰發瘋,讓他后悔這個愚蠢的決定。
鐘嚴推開門,沒進去,目光轉向時桉。
“干嘛?”時桉像裝著個悶火的容器,“現在后悔換房還來得及。”
鐘嚴的反應,像在街頭看戲,“告訴你個好消息,今晚留給你舒展的空間特、別、大。”
時桉上前兩步,看到了房內的布置。
雙人大床房。
“......”靠。
三分鐘后,時桉抱著換洗衣服,自鎖在浴室里。
身邊放個定時炸彈,誰能睡得著?
可還沒郁悶五分鐘,他就開始打哈欠,自我勸慰,管他呢,在誰的旁邊不是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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