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轉動方向盤,“我干的都是十年起,上不封頂的勾當。”
“比方說?”
“挖心、掏肺、割腎。”鐘嚴微微一笑,眼神朝他的方向偏轉,“怎么樣,入伙嗎?”
時桉撇嘴,“……”
他好幼稚。
時桉轉移了話題,從兜里掏出手機,“我可以拍照嗎?”
鐘嚴:“隨意。”
起初,時桉拍得小心翼翼,發現鐘嚴不介意,他越來越大膽,盼著趕緊到目的地,他要拍外車身。
鐘嚴笑他不值錢的眼神,“前面路口你開。”
時桉按掉手機,酸巴巴的,“我沒本。”
“有時間考一個。”鐘嚴沒料到這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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