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咋這么貧。”牛伯寫得認真,沒停筆,“我記錄生活日常,啥都寫。”
“也寫我了?”
“當然了。”
時桉算計著,“停尸間的事不許寫進去。”
“我的日記沒人看。”
“那也不行,不要提十號柜的事。”
“你當醫(yī)生的,總這樣也瞞不住啊,要我說,你還是……盡唔、早唔、坦唔唔唔!”
“再加一箱小雪人,不許寫進日記,也不要再提。”時桉又一次捂住嘴,“行行好,您是我的好兄弟,是我最牛的大牛哥!”
牛伯玩命點頭,又比了ok的手勢,時桉才徹底松開手。
時桉剛想喘口氣,手機又響了,他和牛伯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接通電話。
“人呢?”鐘嚴的聲音涼颼颼的,像追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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