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窗外站著三個青年,兩男一女,其中兩人略顯局促,左顧右盼,剩下的那個最顯眼。
淺金色的短發,尾端懶洋洋翹著,穿干凈平整的t恤衫,斜背黑色帆布包,正旁若無人地靠桌邊打瞌睡。
“他這是還沒睡醒呢?”
“急診科有這松弛感,少見。”
“一看就是沒受過打壓的。”
“學醫七年都沒把他磨尖?”
鐘嚴沒參與話題,接過資料表,留在黃發青年的頁面。
時桉,省醫科大學臨床醫學院。
名字陌生,但這張臉,化成灰他都認識。
七年間,鐘嚴逛遍陽城所有的酒吧、夜店和潮流場所,卻從沒想過,會在這樣的場合、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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