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擦嘴。”
小黃毛抓紙往臉上抹,完美錯過所有沾奶的區域。
“嘴都不會擦?”
鐘嚴捏著他的下巴,如同刷漆似的亂抹幾把,小黃毛嗷嗷亂叫也沒停,直到嘴唇擦的和耳朵一樣紅。
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孩,稀里糊涂領回了家,請他吃請他喝,現在還負責擦嘴。
鐘嚴不是慈善家,沒理由無償付出。他仰頭灌酒,視線偏移,轉到了桌邊的購物袋上。
除了啤酒、薯片和牛奶,還有一盒灰色包裝的安全套。
操。
捏癟的啤酒瓶掉進垃圾桶,鐘嚴大步往臥室走。
“哥,你去哪?”
這聲哥叫的,像灌了一瓶子甜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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