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涼。”
“現在是七月。”
小黃毛蹭蹭鼻子,“喝涼牛奶會拉肚子。”
鐘嚴磨磨后槽牙,“……那就別喝。”
“哦。”小黃毛把拆了吸管的巧克力奶放回去,繼續吃面,眼珠子跟牽了線似的,那頭綁在奶盒上,拽不開。
鐘嚴的角度只能看到頭腦勺,黃發間藏著對耳朵,又白又紅,像受風挨凍,又像害羞緊張。
沒來由的煩躁,鐘嚴抓著牛奶去廚房,回來的時候,盒子換成了碗,滿屋發甜的巧克力味道。
鐘嚴彎身,把碗推過來,“趕緊喝。”
“謝謝。”小黃毛笑得像身后長了會搖晃的尾巴,嘴唇貼著碗邊,轉了好幾圈,才抿下一大口。
可能是牛奶溫度高,小黃毛張著嘴扇舌頭,這次沒抱怨,耳朵卻發了燒,借著燈光,呈現半透明的視覺感。
鐘嚴收走目光,又開了瓶啤酒,“你失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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