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的怒火要壓不住,“我只說一遍,松手。”
小黃毛抱得松了點,仰著下巴,目光挪到他頭頂,眨眨眼,遲疑半會兒,變了臉,“您真這么老啊!”
鐘嚴:“……?”
“怎么全白了。”小黃毛邊說邊抓他的頭發,難受是真難受,傷心是無比傷心,“一根黑的都沒有了。”
“……你大爺!”鐘嚴扯掉腦袋上的手,“別亂抓。”
小黃毛執著于他的一頭白發,囁喏著嘴唇,“我叫您叔叔還是爺爺啊?”
鐘嚴:“叫哥!”
小黃毛倒是聽話,“哦,哥。”
“這還差不……”鐘嚴反應過來,我跟一個小孩耗什么呢。
他后退半步,把黏著的人往遠處推,“少套近乎,我不認識你。”
小黃毛委屈成落魄小狗,“哥,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