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卷發白種人,身高馬大,穿灰色條紋襯衫,戴黑框眼鏡,裝得像個有修養的知識分子。
白人端著兩個玻璃杯緩緩而來,兩分鐘前,鐘嚴親眼見他往左邊杯子里下了藥。
白人坐在黃發青年身邊,遞來左手的酒杯,側著肩膀和他攀談。
黃發青年醉得東倒西歪,只在白人胸前掃了兩眼,接下酒杯。
下意識的反應,鐘嚴起身去攔。步子還沒邁開就被擋了路,迎面而來的酒杯濺濕了襯衫。
“您沒事吧?”面前的男人連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,是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鐘嚴無暇自顧,抬頭尋另一側。下藥的酒并沒有進嘴,全倒在了白人頭頂。
鐘嚴差點笑出聲,這小子也不傻。
可挑釁行為會激怒對方,兩個人身材懸殊,到頭來還是找死。
結果半分鐘不到,黃發青年就鎖了白人的喉。
鐘嚴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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