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放大照片,左胸上側有一塊淡紅色胎記,指甲蓋大小,外觀很特別,像炸開的火焰。右腰側面,靠近腰帶的區域還有道疤,并非外科手術的刀痕,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男人。
巨酷,帥瘋了。
時桉隔著屏幕觸摸火焰胎記。
那個人還說,這里屬于他,這里也屬于他,等見了面,全部都是他的。
燈紅通明的街道,晚上九點半。
手機響了三輪,鐘嚴才把車停到路邊。
胳膊肘支在窗框,鐘嚴歪著腦袋接電話,“喲,什么風把忙碌的嚴院長吹過來了?”
鐘媽媽沒工夫和他調侃,“以后都學臨床了?”
“怎么著?要不你和老頭還有你老公打一架,誰贏了我跟誰走?”
“你的選擇,我不參與。”鐘媽媽說:“明晚回老宅吃飯。”
鐘嚴:“又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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