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淺平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她,而她則踉蹌了一下,順勢往他懷里靠。
他扶住了她的雙肩,眉頭蹙得更深,“你一個姑娘家,三更半夜的喝醉回來,成何體統(tǒng)?”
裴班芙笑著說道:“我跟林展廷許久沒見面了,他又從海外帶回來一大堆寶貝玩意兒,我一個一個問來由,他一個一個回答,又說起他在海外的見聞,我聽得津津有味,聊得忘了時間才回來晚了,淺平哥,你不要生氣好不好?我在這里向你敬個禮、鞠個躬,向你說聲對不起!”
說著,她便推開他,站不穩(wěn)的朝他彎身,差點又要跌倒,陸淺平連忙又將她拉住。
裴班芙見狀,心里樂開了花,她心滿意足地靠在陸淺平的懷里,感覺像擁有了全天下。
酒是林展廷叫她喝的,他說喝了酒才能借酒壯膽,才能借酒裝瘋,但其實她喝的不多,醉的樣子全是她演出來的。
林展廷說,只要她看起來醉得一塌糊涂,那陸淺平就會氣得一塌糊涂。
“誰告訴你我生氣了?”陸淺平板著臉,惱怒道:“我為什么要生氣?因為你去男人家里把酒言歡又待到這么晚才回來嗎?還是因為我會擔心你酒后亂性,做出無法收拾之事?”
裴班芙笑嘻嘻地看著他那生氣更好看的俊顏,“淺平哥,我說笑的,我知道你不會生氣,你又不喜歡我,怎么會因為我跟誰在一起而生氣?我有自知之明,才不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哩?!?br>
他藏得好深,如果不是林展廷獻計,她都不知道他那么在意她,就依他今天所有的舉動,說他心里沒有她,鬼才會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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