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青年明明就是她認識的陸淺平,可不知怎么搞的,那眼神、那神采,卻又感覺不像他。
“他是淺平哥啊!”裴班芙笑了笑,“東承哥劈柴傷了手腕,所以沒有一起來。”
“傷到手腕?”王意菱聲音都拔高了,她緊張的問道:“傷得嚴重嗎?怎么那么不當心。”
裴班芙不以為意地道:“就是使勁大了些才傷到,幸好傷得不重,休息幾天就會好。”
王意菱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她沒再追問下去,心里卻打定主意明天要去看一眼才放心。
這時,王意菱的視線貌似不經意的從陸淺平臉上飄過,她以袖掩口,壓低了聲音問裴班芙,“淺平哥怎么會跟你們出來?你一個人要照顧三個,不吃力嗎?”
裴班芙拉下王意菱的手,笑道:“淺平哥已經不傻了,他恢復正常了,所以你不必這樣說話,是我拜托他陪我們來的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王意菱不斷眨著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:“他……不傻了?”
“這是真的嗎?”王意君也很意外,“淺平哥可是看了什么名醫?”
“沒有。”裴班芙微微一笑,“是天意,老天爺讓他醒,他就醒了。”
一旁的裴元康小大人般地道:“我淺平叔還要考鄉試哩!”
“什么?”王意菱一聽,又瞪大了眼珠子,“考鄉試?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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