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見著這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如此不頂用,不由搖了搖頭,在心里暗道:這位貴人果真是養尊處優,這么一會兒就受不了。
待錦晟轉醒,已是來到寨下。先前得了那船夫贈的幾口水,他爽快的多付了銀兩,與那笑呵呵的船夫道別后,他又依言走了半個時辰,來到了竹筏渡口。
幸而艄公尚未撐離,讓他趕上了最后一趟,錦晟這才癱坐在竹筏上長長舒了口氣。
“若能成功尋到衣云深,看本侯不狠狠罵他個兩句!住在京里多好,偏要到這窮鄉僻壤,讓本侯一陣好找。”他口里咕咕噥噥罵著,一邊戴上了艄公遞給他的寬檐草帽。
要是在京里,打死他都不會做這么掉形象的打扮,他安陸侯錦晟平時出門必然鮮衣怒馬,風姿楚楚,哪里有這么狼狽的時候。
不過為了自己那難以啟齒的目的,這一趟越辛苦,他便越覺得值得。
又是一個時辰的行船,終于讓錦晟踩到土地上。
這回他沒再傻得勞累自己的雙腿,走進村里雇了輛牛車,讓村人送他至馳江鎮,恰恰在太陽西下時,踩著紅橙的霞光,終是找到了地頭。
“應該是這里了吧?”
在鎮子的郊區,錦晟遠遠便看到一戶以竹為籬的院子,又累又渴又餓已讓他無暇再多想,上前直接敲了敲大門。
“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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