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燈光不算太亮,昏h的光線照在老舊書桌上,散落的醫療膠布、棉花、優碘瓶東倒西歪。他一邊用棉bAng抹著手臂上的紅腫燒傷,一邊皺著眉頭。
「都過三天了,還在痛,真是的……」他咕噥了一句,語氣里充滿不耐煩。
空氣里,像是某個角落忽然浮現了聲音,尖尖細細的,卻不大——像是有人貼著耳邊說話,又像是腦子里某個聲音突然跳出來。
「……在所難免,是你選擇救人。」那聲音帶點委屈,還有種自我安慰般的輕飄。
他瞇起眼,翻著眼皮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角落。
「我只是想上去救個人而已,誰知道你那一飛升……把我烤得像燒烤羊排。」他抱怨著。手指纏完繃帶,甩開那卷白布後,點了一根菸。他cH0U第一口時皺了眉,煙味讓他手上的痛覺更清楚了。
「是我對你的能力還不了解?」他慢吞吞地說著,把煙夾在手指間,「你只能飛嗎?難道不能像其他的……嗯……特殊能力一樣,g點什麼治療啦、瞬間移動之類的?」
他話講到一半自己就笑了,笑聲短促,像是把自己剛剛的期待也嘲弄了一下。
「不能。」那個聲音再次出現,乾脆利落。
他吐了一口菸,長長的煙氣在房間里盤旋,他彎腰拉開衣柜,拿出換洗衣物走向浴室,一邊搓了搓脖子。
「唉呀……真是的……我到底是撿到你還是被你卷進來啊?」
那聲音沒再回應,他哼了一聲關上浴室門,水聲很快就嘩啦嘩啦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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