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想起來是她教會的,免不了有點小驕傲,仰著臉等他夸。
周柏山嘴角噙著笑,伸手r0u了把她的腦袋。
“白疼它了。”
嘴上這樣說,但看小貓在那兒一身聰明勁的扒拉著,又有點欣慰。
教了老半天,身心都挺累的,周柏山到沙發上坐下。
剛挨上沙發面,花花就跳過去往他身上鉆。
佟遙和它一直是歲月靜好的那種玩法,平時都是周柏山逗它,所以它知道找誰鬧,也喜歡和他鬧。
但這回剛蹦到周柏山腿上就被他拎開了。
周柏山皺著眉佯裝訓話,點點小貓的前爪,“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這爪子剛剛踩尿上了啊。”
花花當然聽不懂話,只知道他不和它玩了,望了他一會兒,又試探著拿腦袋蹭蹭他的手。
周柏山被它蹭得心軟軟的,和佟遙說:“我有種給它當爸的感覺?!?br>
佟遙在撿被刨到地上的幾粒貓砂,聞言覺得有點不對,“我是姐姐,你怎么能當爸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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