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口氣。
假如還能毫無幽默感地自嘲,看來離「命危」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。
同時,也為自己沒Si成,心生淺淺遺憾。
正沉浸遺憾當中,他用眼角余光掃到走廊那頭;迎來一位醒目的身影。
是穿迷彩服的家伙──在滿是病患袍和護理師制服的環境,全身迷彩的身影特別顯眼。
或說,迷彩軍裝,在任何非軍事管制的環境,都十分醒目。
「醒了喔?」對方開口。
「班長,」洞拐四點了點頭,「多虧班長,和弟兄們的照顧。還有,醫護人員也辛苦了。托各位的福,我能安然無事,躺在病床上──」
他立刻閉實嘴巴;擔心繼續「演說」下去,就要被派到公關單位,充當發言人。
又或者,經檢測判斷身T無恙,要再度被送回營區,受身心折磨。
「看,很會講──看是C得不夠用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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