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,是不是?」
洞拐四并未被說動,只是虛應地緩緩點頭。
更甚者,覺得這位「碩班生」很天真,活在自己的幻想國度里:自以為「被送進部隊接受軍事訓練」的自己「有所選擇,」可以決定「樂觀以對。」
「只要轉個念,人生當中所有狗屎爛蛋都可以看作砥礪意志的磨刀石?都是上天賜予自己的禮物?」──多麼幼稚的心態。
對洞拐四而言,「樂天知命,」或「試著看開點,」都跟逃避主義無異;只是,自己似乎并未「蒙受恩寵。」
他只覺得「服義務役真的爛透了」──所有中華民國出生的男X國民,只要長了根d,就背負「必須服兵役」的原罪。
不,「長d」本身即是宗罪。
而且,在「外面」跟「里面」一樣糟:
在「里面,」軍隊會b你「像個好漢」──達不到T能標準,班長或鄰兵,雖沒人會直接言詞羞辱,仍會用歧視的眼神鄙視你,讓你自覺「自己一無是處。」
在「外頭,」社會依舊會強迫你「像個男人。」
閃躲兵役的人會被悄悄鄙視,盡管不會有人會白費唇舌,真的當面斥責閃兵仔「無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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