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班長的車,即將駛向營區大門。
跟以往只能坐後座不同,身穿便服的天明,終於,換到副駕駛座。
今天也僅有他一個義務役的離營。
「醫師」是上一位退伍的弟兄:只b天明早三天離營。
對方清空床鋪和座位時,天明感到些許落寞。
并非感到寂寥,或離情依依──而是繼前一位先退伍的義務役,他和另一位二兵又得接過「醫師」留下的工作;對此感到無奈。
「醫師」和另一位弟兄離開後,他成為同梯中倒數第二離營的。
或許有些不舍之情;不過,更多是「少了人手,工作都扔到我頭上」的淺淺怨念。
少掉兩個人手,天明現在被迫整天待在地勤餐廳;三餐都得洗鐵盤、大鍋,淪為實質意義的「洗碗工。」
「我走了以後,剩你們兩個。」
天明聽得出來,「醫師」只是點出事實,沒有多余的意思;他卻意會更多語意。
「謝羅──因為你退伍,我成為正職洗碗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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