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飲了一口酒,對著旁邊的待者示意了一下,沒過多久,場中的音樂就響了起來,一隊舞女就走進了大廳中間載歌載舞的唱作了起來。
“前年老調子,塔因伯爵,這東西我們法因達勒去年就己經沒有院落唱這東西,跳這樣的舞了,怎么今年剛傳到你們白樹城來?”一開始炸刺的這位又笑著諷刺道。
聽這位一說,剩下的兩位殿下也都笑了起來。
屋子的主人,也就是塔因伯爵腦門上的汗都快出來了,這可不是嚇的而是怒的。
說話的人是法因達勒的三王子,大陸上出了名的人見人厭,可是雖說人家說的話不好聽,卻是事實,像白樹城這樣邊疆城市,經濟還成,但要是論起文化來的確比不上沿海東南國家深厚。
南部聯盟部隊的戰斗力水準一般,但是論起文化來的確勝過東西部的幾大勢力,尤其是歌舞,南部聯盟流行的,三個月之后東部幾大王國的院落就會唱響,差不多半年之后,西南聯盟的院落才能唱起來,這也是南部人最得意的一點。
塔因伯爵這邊伸手把自己的待從官招了過來,在耳邊說了一句之后,就揮手示意他去按著自己的吩咐辦去。
待從官這邊得了命,直接帶著小跑就奔向了歌舞女的準備房間。
“都別準備了,你們誰會獨特的歌舞的,不要從南部王國那些臭蟲那里傳過來了,要咱們這邊的!唱的好了塔因大人加倍有賞,出采的人五十個星幣,要是沒有人會,今天晚上的酬勞一分錢沒有!”待從官一進了屋子,對著一屋子正在裝扮的舞女們大聲吼道。
主人丟了面子,那只能拿這些歌女剎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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